|
尽管特殊作物的市场准入不是农业法案中的争议点,发展中国家已日益关注美国的进口政策。卫生和动植物检疫(SPS)法规对进口造成了合法限制,该类法规的滥用则会成为非关税贸易壁垒。出口国担心,美国用超过合理的科学的水平来强化其害虫和疾病检验要求。由于发展中国家有限的资源和较小的市场份额,他们很难达到这样的标准。这些发展中国家也很难游说美国来改变这些立法及其实施,很难通过外交手段甚至WTO诉讼来达到这个目的。
食品援助
美国是世界上国际食品援助的主要提供者,通常占所有援助食品的50%以上。在2006年财政年度,美国援助食品超过300万吨,相当于22亿美元。依据法律,所有的援助食品都以实物形式提供,即用美国的农产品。2002年的农业法案确立了最低捐助水平为250万吨。与其他提供现金援助的国家相比,美国显得与众不同。美国不以现金方式提供食品援助的一个主要原因是,美国对农业的政治支持基于农产品在这些项目中的使用情况。在美国国内,国际粮食援助项目一直受益于两党的政治支持。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农业集团(包括商品和加工)的支持,航运集团的利益(75%的粮食援助由美国船只来运送),以及那些接受并发放粮援的私营民办组织。很多私营民办组织的大部分收入来自于粮援的变现,即给这些组织粮食,让他们在他们工作的国家中销售。销售收入就用来为这些国家的发展项目提供资金。
对于美国以实物的方式提供食品援助,有人认为这是美国过剩农产品的倾销工具。认为这会使受援国丧失种植动力,让他们产生依赖性,会形成替代,从而损害受援国的国内市场。从食品援助一开始,就有批评认为其会造成当地农业丧失发展动力。早期证据表明,实物食品援助在短期具有丧失动力的效果,而长期效果不明确。最近的研究发现,丧失动力的效果非常小而且仅仅是暂时的。接受食品援助的政府可能产生依赖性也成为一个争议点,然而,食品援助的不可预期性减少了这种可能。
替代性是指援助的食品可能取代本地的、地区的或者世界范围的商品市场。这是一个尤其与货币化相关的问题。值得关注的是,美国援助食品的销售将取代当地农民的产品销售,从而拉低当地市场价格,继而把美国过剩农产品推向低收入国家。
能源
在过去的几年中,由于对能源消耗、国家安全和环境问题的日益关注,从农业产品中获得可再生能源的需求一路飙升。在美国,玉米是乙醇的主要来源,而大豆常常用于生物柴油的加工。
大多数生物能源的鼓励计划由农业法案之外的其他法律确立。在《2005年能源政策法案》中,美国发布了在交通业中使用生物能源的联邦政令。该法案同样要求对于每加仑与石油柴油混合的生物柴油给予1美元的课税扣除。对于乙醇,已经确定给予每加仑51美分的课税扣除。为保护国内市场,美国通过对进口乙醇燃料征收每加仑54美分关税的贸易政策来抵消课税扣除。
这样的生物能源支持对农产品市场具有重大的影响。联邦政令的实行,对乙醇的高额进口关税,税收激励,以及高涨的油价都引起了生物燃料产量飙升。乙醇尤其如此,因为它能很容易被应用到美国以汽油为燃料的运输业中。在2002年,美国生产了21亿加仑乙醇,2006年,产量翻番到48.6亿加仑。随着越来越多的生物燃料加工作物的出现,估计到2008至2009年间,美国乙醇的生产量将达到114亿加仑。
乙醇工业的发展造就了市场对作为生物燃料原料的玉米的旺盛需求。玉米的部分优势是,它能容易地把淀粉转化为燃料,并且美国的中西部具有适宜玉米生长的环境。
尽管近年来的玉米供应增长(2006到2007年间,产量近110亿蒲式耳),但对乙醇加工植物的史无前例的投资造成了市场稀缺。饲料使用者、乙醇加工者以及出口商之间的竞争带动了玉米的价格,在2005年年底,玉米的价格为每蒲式耳2美元,而在2007年4月,价格上涨到每蒲式耳3.5美元(USDA, 2007)。而且,对乙醇的工业需求将使这个价格水平保持到下个农业法案的有效期(USDA NASS, 2007)。
2007年春季,因为玉米价格的上涨,许多农民放弃其他作物而种植玉米。这造成了供应的缺乏,引起了几乎所有计划作物的价格上扬。如下图所示,因为农民开始喜欢种植玉米,种植大豆的面积减少,大豆的价格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