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我是来自《WTO经济导刊》的记者,我想问海尔的王安喜先生一个问题,您在发言中提出海尔在履行社会责任方面所做的一些事情,我觉得挺好,但是我有一个疑问,现在企业社会一般国内有看法,认为它增加企业的运营成本,说好听是一种责任,说得难听点就是一种压力,甚至一种负担。另外一种说法,企业社会责任会形成责任竞争力,会形成企业的一种优势,我觉得海尔作为一个先行者,提出许多其它企业值得学习的问题。海尔在做的时候,如何协调高层管理人员和员工之间的分歧,这些人有没有什么矛盾,后来怎么解决的。谢谢!
王安喜:刚才这位记者女士提了这个问题。我回答第一个问题,履行社会责任肯定有成本,但它不是一种负担。再一个它提高企业的责任竞争力,实际上提高企业的责任竞争带来了什么呢?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对这个问题,一开始的认识肯定有差距,我们就靠教育。靠什么教育?靠文化。怎么进行教育?让每一个员工都参与企业社会责任的建设。比如一开始成本,我们对履行社会责任,对质量,对用户来说,质量是很重要的方面。海尔在80年代砸冰箱的时候,员工有不同意见,说这些冰箱还能用,卖给员工不行吗?如果卖给员工,那现在就会存在很多不合格的冰箱,现在就是废品。当时看着砸了七千六百台冰箱,这些都废掉了,但后来带来一个质量意识,变成员工的实际行动,使得我们的质量越来越好。带来的后果就是海尔的用户越来越多,社会责任的目标是提高企业责任的竞争力。
再一个路径,就是把要解决的问题结合起来。这三条都离不开人,我们看企业的企,上面是一个人,下面是一个止,人在上面人就是天,就是以人为本,把人当作本。你考虑任何问题离不开人,企业跟社会的和谐发展内容是什么?它有更深层的内容,这个内容就是人的全面发展。共产党发展到最后就是将人的全面发展,我们的追求就是人的全面发展,我们要对员工尽责任,对用户尽责任。最后的结果,用户越来越多,我们追后企业核心竞争力,对企业核心竞争力很多,有的说核心技术,有的说人员代替核心技术。像品牌的品是三个口,这三个口代表什么?古代说三人成众,大家说你好,你这个品牌才能成立。有人谈了一句话,价值链里面追求利润最大化,企业没有利润不行,如果把利润最大化当作目标,那企业不会有发展的,最后就是没有目标。
目前国内用户都说海尔好,海外用户都说海尔好,英文的越来越高的第一个字母H,海尔的第一个字母也是H,但海尔的英文跟英文越来越高意思是相近的。我们要把质量上的差距消灭掉。刚才有一个记者讲小企业能不能履行社会责任。我们当时亏空1740万元,海尔就是在履行社会责任当中实现了自己的发展,到现在成了一个国际化的企业。
刚才说企业的企,上面是一个人,下面是一个止,如果没有人,就停止不前。企业如果不履行社会责任的话,企业就没法发展、就不能存在。
提问:我是来自《中国经济周刊》的记者,我有两个问题想问一下《WTO经济导刊》的主编。我们发言的演讲里提到过,在国外推动企业社会责任最主要是由NGO来做,这也是一个现状。我想问的是您认为在中国什么力量将是最主要的力量推动企业社会责任在中国做得最好。
第二个问题也在今天的发言者里提到,说我们工会在一个跨国企业里起到非常大的作用。有媒体也有报道,有一些虐待或者欠发工资问题,这种报道我没有看到国有大型企业有,我不知道我们这方面做得更好,还是因为国有企业的特属性,工会在自身性质方面会有些不同。您认为它在承担企业社会责任方面有什么特殊性吗?
于志宏:第一个问题我们这样来理解,我们觉得认识企业社会责任可以同两个方面认识,第一个社会义务层次,第二个社会责任层次。义务包括两个方面,一个是经济的责任,一个就是法律。一个企业要生存基本义务就是要遵守法律,要创造效益,为社会创造财富。
第二个层面要尽更多的社会责任的话,包括一些道德的责任,比如慈善的责任,作为道德的责任,法律上我都做到了,但是我超越法律来实行,或者法律上没规定到的,我也能考虑到人的需求。从这几个方面来讲,什么能推动社会责任?从四个方面来看,应该涉及到这四个方面都是可以的,经济是企业内在的动力,因为有效益存在。外部应该有法律、道德,包括企业自身的要求。所以内部和外部动力在一块,就是经济利益和社会发展环境的要求,这就能达到企业自身认识以后,把内在动力、外在动力有效结合在一起,就使企业社会责任发展得更好。
第二个问题,关于国营企业和私营企业,应该这样说,这还是社会发展阶段的问题。为什么企业社会责任是从西方过来?从我们现在来了解这个情况,这些理念来讲还是来自欧盟这些发达国家。我们在企业社会宣言里讲到的一样,社会责任有几个层次,一个是求生存,第二个求发展,第三个求和谐。不管现在是国有企业也好,民营企业也好,我们不好说谁跟谁。总体上讲,大部分企业还是处于企业社会责任初期的阶段,起码这个理念意识发展还需要经过相当长的过程,这就是在这次论坛上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响应、发表宣言的一个原因,不单单是哪些民营企业或者私营企业的问题,国营企业更应该承担责任,这是我的回答,谢谢。
提问:我是《国际商报》的记者,我有两个问题,一个是问几位欧洲的相关人士,在中国不可能有(彩虹)那样的行为,欧洲企业应该帮助发展中国家完成企业的社会责任,我想问问于先生,我们今天也有一个宣言,履行社会责任,近期有什么计划吗?
Clarie Boasson:简要回答一下您第一个问题,现在确实有些公司有专门的部门来处理CSR的问题,但是通常都是比较小的协调组。从认识上来讲,要增加他们的意识问题,认识到它对社会经济的影响,应该让企业增强企业社会责任的意识。
Vladimir Spidla:我简要介绍一下,我们企业社会责任它所扮演的角色有一个类比,就像化学反应过程中,研发新的产品的时候,没有催化剂是很难实现的,最后我们真的研究成功了,你是看不到这个东西的。所以永远像催化剂,这个催化物永远是帮助提高你企业的价值,而不是最终的产品。
于志宏:我们成立这个中心是一个开放的平台,会聚企业内在的推动力和社会外在的推动力,然后加上研究人员的作用,加强中国CSR的传播,把中国企业社会责任推到一个新的高度。
第二个方面,我们会在后面的时间,加强跟国际的合作,充分利用他们的经验,做几件事,一个在珠江三角洲、长江三角洲这些地区做类似的论坛和研讨。第二个,出一些有关的书籍,包括一些案例,这就是我们近期的计划。
提问:您好,我是慧聪网记者,我想请问 Clarie Boasson女士,企业社会责任首先是由大型企业率先来做好的,这使致在中小企业中存在一个误区,认为企业社会责任是大型企业的事,他们参与与否无所谓。面对这种现象,我想请问应该如何将企业社会责任普遍推广开来,让大中小型企业都自发来履行企业社会责任?
Clarie Boasson:实际上您这个问题恰好问到了明天早上我们要讲的非常重要的内容,那就是我们跟欧洲企业社会责任制定了一个关于中小企业自我评估的一个工具。这位女士进一步详细地阐述了这个背景,其实在欧洲进一步讨论企业社会责任的时候,都在讨论这个问题到是大公司的事,还是小公司的事,还是所有公司的问题,这个问题对于中小公司来说,更加难以在理论层面上建造一些模型,以便评估他们到底应该做出哪些努力,履行社会责任,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他们也非常注意这个问题,他们与当地社区保持着密切的联系,经常与利益相关方保持密切的关系。同时他们也清楚这将会产生何种影响。五年前欧洲企业社会责任协会推出专门对中小企业自我评估的工具,明天我们将详细讨论,这个工具帮助中小企业问一些非常简单的问题,进行评估,对环境、经济造成何种影响,这些问题只是一些参考性的问题,通过简单的自我评估的过程中,企业可以比较清楚地找出自己的优势和劣势,并在此基础上找出优势,对任何一个公司在自我评估的基础之上,找出缺点,他们可以思考经济上有形的办法,同时提高评估水平。
提问:我是《人民日报》海外版的,我想问一下在座的欧洲的朋友,前一段时间中国出现了很多食品安全的事件,其中有一些不法的跨国企业,他们有一个问题在中国实行和在美欧实行了不同的安全标准。比如说有一些食品里面对消费者健康可能造成一些影响,也许在本国包装上面注明了,但是在中国生产的时候并没有注明,还有一些重要一些产品检测标准还不完善,也出现了在中国和在其他一些国家实行不一样的标准问题,中国还没有出现产品召回制度的一些跨国公司出现问题之后也拒绝对问题产品进行召回。我想问一下一些跨国企业如何在这方面加强自己的社会责任进程?
Vladimir Spidla:您刚才提到的这个问题实际上主要涉及多食品安全标准方面的,这方面我了解不是特别多。下午也有人提到这方面的问题,您提到的是守法的问题,守法能够涉及两个层面,中国现在有什么样的法,如何执法。执法包括两个层面,一个是对中国企业执法,另外一个对外国企业执法。当然欧洲也有不守法的企业,我们也注意到中国在这方面采取措施,我们非常欢迎他们在这方面做出努力。西方有句谚语,“罗马不是一日建起来的”。这跟北京不是一日建起来是一样的,这个我们需要采取时间逐步的采取措施。您刚才提到标准,比如美国、欧洲对于会计就有不同的看法,现在还在协调。
回到食品安全的问题,欧洲有关于食品安全的丑闻,当时食品安全出现危机之后,政府就成立了食品安全的机构进行调整,目前已经运作了三年多,到目前为止,我们国家已经成为食品安全最安全的国家之一了。这就是食品危机迫使人们采取行动的案例,我觉得最重要的办法是预防,而不是亡羊补牢。
对于您说召回的时候,这是一个价值观问题。在全球来说,我所从事的这个行业,在统一实施一个严格健全的体系,因为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我们重视这个问题。我们制定一些保护性的政策和法规,但是从企业本身来讲,即使没有政府强制要求,也应当承担自己的责任,因为人命不能草率,都是有自己的责任和义务的。我不知道我的回答是不是解答了您的问题。